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蒙古秘史:成吉思汗的生平和时代—第五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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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

[148] 成吉思汗洗劫了泰亦赤乌特人。他屠杀了泰亦赤乌特人骨肉的子孙,包括阿乌楚巴图尔、库顿奥尔昌、库杜乌达尔以及其他泰亦赤乌特人,使他们如同灰烬般化为灰烬。他率领泰亦赤乌特人的子孙,在库巴卡亚过冬。


[149] 尼楚古特巴林部落的老人希尔古埃图328,和他的儿子阿拉克和纳亚阿,看见泰亦赤乌特人的首领塔尔忽泰基里尔图克进入森林。329 “他,是敌人。”他们说道。他们抓住了塔尔忽台,把他放在车上,因为他不会骑马。330 正当老舍尔古图和他的儿子阿拉克、纳亚阿送回俘虏时,塔尔忽台·克日勒图格的儿子们和弟弟们赶来,想要救他。当儿子们和弟弟们赶来时,老舍尔古图骑在塔尔忽台身上,塔尔忽台仰面躺着,起不来。他骑在塔尔忽台身上,掏出一把刀说道:“你的儿子们和弟弟们来救你了。就算我不杀你,也要因为你对我的汗下手而杀了你。如果我杀了你,我也会被杀。”我愿携你而死,报我之仇。’331 他骑着塔尔忽台,正要用大刀割喉,塔尔忽台克日勒图格大声向弟弟和儿子们喊道:“尸古额都要杀我了。他杀了我之后,你们把我的尸体收走有什么用?趁他不注意,赶紧回来。铁木真不会杀我的。据说铁木真小时候,眼里有火,脸上有光。因此,当他被遗弃在一个废弃的营地时,我救了他,并把他带回来。当我教他的时候,他似乎能学会。我教他,就像训练一匹两三岁的小马驹一样。如果我想杀他,我做不到吗?现在人们都说,他的智慧迸发,他的心智开阔。铁木真不会杀我的。你们这些儿子和弟弟们,赶紧回去吧。我怕舍尔古尔图会杀了我,”他喊道。他的儿子和弟弟们商量道。“我们来是想救父亲的命。(如果)舍尔古尔图杀了他,我们该如何处理他那毫无生气的空尸?(舍尔古尔泽图)还没有杀他,所以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他们商量后就回去了。老舍尔古尔图的儿子阿拉克和纳亚,与他失散了,也回来了,一起出发了。在路上,他们来到了库都库尔努乌。纳亚说:“如果我们把俘虏的塔尔忽台带到成吉思汗那里,他会认为我们抓住了我们正统的阿坎。成吉思汗会想:‘那些抓住了他们正统的阿坎的人,怎么能信任他们?那些不值得我们结伴的人,怎么能成为我们的同伴?那些抓住他们正统的阿坎的人,将被处死。’难道我们不会被处死吗?我们最好释放塔尔忽台,并把他送回去。我们亲自去见成吉思汗,说:‘我们是来为您效劳的。’我们会说:‘我们俘虏了塔尔忽台,正要把他带回来,但我们不能抛弃我们正统的阿坎。我们怎么能杀了他?’我们释放了他,送走了他,(但)我们信任您,并想来向您提供我们的威力。’”我们转告他吧。’纳亚答应了纳亚的话,父子俩便在库都库尔努乌释放了塔尔忽台克日勒图格,并送他回去。当老舍尔古图带着他的儿子阿拉克和纳亚来到时,成吉思汗问道: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老舍尔古图回答成吉思汗:“我们俘虏了塔尔忽台克日勒图格,正要把他带来见你们。然而,在见到我们正直的汗后,我们自问:‘我们怎能让他死?我们不能抛弃他。’于是,我们释放了他,并送他回去。我们愿意效忠成吉思汗。”怀着这样的意图,我们来了。’成吉思汗说:“塔尔屈台,如果你动手杀了你的正统阿坎,如果你动手杀了你的正统阿坎,我早就把你们和你的家族都处死了。[但是]你无法抛弃你的正统阿坎;你的心是正直的。’说着,他向纳亚表达了恩惠。332

[151] 王坎的弟弟尔克卡拉即将被其兄王坎所杀,[于是]他逃脱并投奔了乃蛮的伊南恰坎。伊南恰坎派出士兵,但王坎已前往喀拉基塔德的古尔坎,338途经三座城市。339 叛乱后,他从那里经过了维吾尔族和唐古特族的城市。他靠挤拴成一排的五只山羊的奶和喝骆驼的血为生。当他饱受苦难抵达居瑟吾尔湖时,成吉思汗派遣塔海巴尔图尔和苏克该耶雍为使者,因为王干曾与易速该汗结为兄弟。成吉思汗从克吕伦河源头亲自前来迎接他。由于王干饥肠辘辘,成吉思汗便为他募兵,将他接进营中,供养他。那年冬天,两人一同出发,成吉思汗在库巴卡亚过冬。

[152] 王坎的弟弟和领主们商量道:“我们这位兄长,这个坎,品行不端,肝火旺盛。341 他杀了他的哥哥和弟弟,投靠了盖拉克特人,让他的族人受苦。我们该如何处置他?我们该如何谈论往事?他七岁时,被梅尔吉特人俘虏带走。他们让他穿上一件黑斑小山羊皮的外套。在色楞格河的布乌拉草原上,他用梅尔吉特人的臼子磨谷物。他的父亲库尔查库斯·布伊鲁格坎攻打梅尔吉特人,救了他一命。他十三岁时,被鞑靼人阿贾伊坎俘虏,连同他的母亲一起带​​走。”这次,他被派去照看(阿贾伊坎的)骆驼。但(似乎)阿贾伊坎的牧羊人帮助他逃脱了。由于惧怕乃蛮,阿贾伊坎随后逃往萨尔塔乌尔342之地。他去了楚河边的喀拉克塔德人的古尔坎。(然而)他不到一年就叛变并离开了。他游历了维库特人和唐库特人的土地,饱受苦难。他靠挤拴成一排的五只山羊的奶和放骆驼的血为生。在苦难期间,他只带着一匹黑鬃黑尾的盲黄马,投奔了儿子铁木真,铁木真为他征税并供养他。如今,他忘了儿子铁木真为他做过的事,却带着他那发臭的肝脏四处游荡。我们该怎么办呢?’他们商议此事,阿尔图纳舒格秘密地将他们的商议报告给了王坎。阿尔图纳舒格说:“我也参加了这次商议;但是,我的阿坎,我不能抛弃你。”王坎听后,下令抓捕参与商议的各方——艾力忽突耳、忽尔巴里、阿林泰施以及他的弟弟和领主们。弟弟们中,只有贾卡干布逃脱,加入了乃蛮军。王坎将(他的俘虏)囚禁在他吞并的蒙古包343内,并问道:“我们经过维吾尔族和唐库特族的土地时,做出了什么决定?”我怎么能像你们那样想[邪恶]?’他朝他们脸上吐了口唾沫。然后他松开了他们的捆绑。汗王亲自向他们吐了口唾沫后,蒙古包里所有的人也都站起来,向他们吐了口唾沫。


[153] 在库巴卡亚度过那个冬天后,也就是狗年秋天344,成吉思汗准备在达兰讷穆尔格斯与鞑靼人作战:察罕鞑靼人、阿勒奇鞑靼人、都塔乌特345 [鞑靼人]和阿鲁海鞑靼人。战斗前,成吉思汗[在士兵面前]下了作战命令:“如果我们战胜了敌人,就不要停下来抢夺战利品。当我们取得胜利后,战利品不就是我们的吗?[然后]我们将把它分给大家。”如果敌人迫使我们撤退,我们就返回进攻地点。不服从者,将被处死。’他如此下达命令。他们在达兰涅穆尔格斯(Dalan-nemürges)作战,击退了鞑靼人。在赢得这场胜利并迫使(鞑靼人)与乌勒基什吕尔吉特(Ulqui-shilüeljit)河上的他们的部落汇合后,他(在那里)掠夺了他们。重要的民族——察罕塔塔尔人、阿勒奇塔塔尔人、都塔乌特塔塔尔人和阿鲁海塔塔尔人——都被消灭了。(尽管成吉思汗)已经明确下达了命令,但有三个人——阿勒坦(Altan)、库查尔(Quchar)和达里泰(Daritai)——没有遵守命令,(而是)停下来掠夺战利品。成吉思汗指出,他们未能遵守他的诺言,于是派遣哲别和忽必烈去没收那些掠夺者的战利品——马匹、货物,一切一切。让他们对抗一个关键点,杀死[那些比关键点高的人],直到所有人都死光。346我们将把幸存者变成奴隶。我们将把他们分给我们自己,一些在这里,一些在那里。’当他们商议后离开蒙古包时,鞑靼人的叶克切伦问别勒古台他们进行了什么样的磋商。别勒古台说:“我们决定让你们所有人对抗一个关键点,并杀死[那些比它高的人]。叶克切伦把别勒古台的话告诉了他的鞑靼同胞,他们筑起了一道路障。

[154] 成吉思汗消灭了鞑靼人,洗劫一空后,召集了部族大臣开会,商议如何处置鞑靼人。他们进入一个蒙古包,商议道:“自古以来,鞑靼人就残害了我们的祖先和父辈。我们必须为我们的父辈报仇,我们必须为我们的祖先复仇。让他们被杀掉。我们将用一根柱子丈量他们,把他们杀光,直到他们全部死去。346 剩下的人,我们将沦为奴隶,分给他们,这里一份,那里一份。”商议完毕,他们正要离开蒙古包时,鞑靼人叶克切连问别勒古台,他们刚才在商议什么。别勒古台说:“我们决定用一根柱子衡量你们所有人,凡是比它高的人,一律杀掉。”叶克切伦把别勒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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